是真情实感催生了好诗

来源:皇后国际 发布时间:2021-10-22 发布人:管理员 新媒体栏目: 真情实感
  所谓“手记”,既强调了作品是基于作者参加扶贫工作的亲自体会,又点出整本诗集的叙事性。对照作者此前的作品,不难发现:叙事一直是其诗篇创造的重要标识。这个标识延续到《花鹿坪手记》里,既保留了原来的基本特征,又有了新的变奏。
  作者的诗作多为短制。短诗是诗篇基本功的试金石。尽管比起短诗,长诗更利于叙事,但长诗创造需要宽阔的视界、熟练的结构布控力和持久平稳的气息。作者没有盲目寻求长,坚持写“经得起琢磨的短诗”,常常使人眼前一亮。这些带有叙事性的诗篇透着类似的构造方法:首先是感物,诗人敏锐地感知到诗意的触发点,毫不犹豫地抓住它;其次是运思,经过精心构思,渐渐撬开这个点,释放其中的诗意。在叙说中,作者常采纳“旁边面绕行”的战略,不急于直抒胸臆,而是围着看不见的诗意中心绕一段路。这种叙事形式成就了他的短诗,使其诗思严密、力气充分,充满短跑般的爆发力。
  感物与运思相结合的叙事形式,在《花鹿坪手记》中有了新的延展和深化。这首先表现在叙事焦点上。《花鹿坪手记》之前,作者写诗尽管写的是别人,聚集的实践还是自我,是个性化的情感与精神表达。而在《花鹿坪手记》里,作者书写别人,也聚集别人,深刻地体会、理解别人。在这一根底上,作者不断进行自我反思,不断调校自我与别人的联系,让诗意继续发酵。诗集的榜首辑《花鹿坪群像图》就先后聚集瓦匠、易地搬迁户、留守儿童、残障人士、老党员……在书写过程中作者认识到,写他们是知道父辈、知道村庄的一种途径。经过对花鹿坪的聚集、对花鹿坪群像的描绘,以及对花鹿坪日子的继续体会,作者拓宽了自己的诗篇视界,也让诗作有了纵深的前史感。
  其次,《花鹿坪手记》还生动印证叙事与抒发的辩证联系。作者此前的诗作有明显的叙事性,但限于篇幅矮小、题材分散,这些诗只是叙事的“砖瓦”,而《花鹿坪手记》则搭起了一座叙事的“砖房”。整本诗集分为《花鹿坪群像图》《花鹿坪景物谱》《花鹿坪扶贫记》《花鹿坪变迁帖》等辑和一个集外辑,全体编排充分、立体,有贯穿之感,有建筑之美。这一结构落实到具体的诗篇里,呈现为一条明晰的“由叙事抵达抒发”的途径。作者在叙事过程中,对叙说对象一直怀有厚意,对人的精神信仰一直怀有尊敬,字里行间可见作者内心深处的明澈绚烂。有了这份厚意与尊敬,诗篇的叙事才能与抒发贴紧,然后具有余音绕梁的感染力。
  以感物和运思为根底、将焦点从自我移至别人、辩证把握叙事与抒发联系,造就了这部独特的《花鹿坪手记》。作者特别提到,扶贫工作中的场景和故事“有的甚至都不需要加工,说出便是好诗。作为诗人,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种诗意来袭的感觉”。我们相信,是真情实感催生了好诗,各种叙事手法也本应建立在情感真实的根底上。整部《花鹿坪手记》表现了诗对实际片段的吸纳整合能力、对前史的观照认识,更显示了“诗贵真”的强大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