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电话梦”到“我国梦”

来源:皇后国际 发布时间:2021-11-02 发布人:管理员 新媒体栏目: 电话梦 我国梦
  我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小时候,物质日子非常贫乏。那时,村里有句流行语:“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”,意思是有高楼住,晚上有电灯,不必点煤油灯或蜡烛,有电话便利联系就事。母亲说:“能过这样的日子,我做梦都会笑。”
  我最早看到的电话是一种手摇电话,黑色的,打电话前先摇动手柄接通总机,再由总机转接给对方。后来,我又看到一种转盘式电话,转盘上有10个数字,转动与数字对应的小孔就是拨号。再后来,呈现了按键式电话。它上面不光有数字,还有其他按键,直接按电话号码就可打给对方。
  1994年,我在上海表叔家日子过一段时刻。他租住在普陀区一栋居民楼的5楼,离他家约60米处有个电话亭,两位大爷、大妈看守着几部公用电话。每逢家园有亲朋打远程找表叔,大爷或大妈就跑到表叔楼下,用上海话扯着嗓子喊表叔的姓名,叫道:“江西电话。”表叔听到后,用不太熟练的上海话回道:“好的,来了!”然后,他就急匆匆跑下去接电话。那时,打远程电话非常贵,接电话也要给钱。为了省话费,他跑到电话亭,总是累得气喘吁吁。他说:“家里没电话,真不便利。”后来,表叔买了一台BP机,别在腰带上,一听到“滴滴滴”的声音,就取下看号码,然后到电话亭去给对方回电。再后来,表叔的生意越来越兴旺,他紧跟时代潮流,花费巨资购买了一部大哥大。当时,在上海具有大哥大的人并不多,这在老家就更是爆炸性新闻。他回到家园,走在街头举着大哥大与客户通话,那个时髦劲真令人仰慕。
  2000年9月,我应聘到广州某外语实验学校任教。为便利教师打电话,学校在校门口及教师宿舍楼下安装了几部磁卡电话。这种电话要先将磁卡刺进卡槽,再输入密码,最终输入电话号码拨号。初到异地异乡,我经常用磁卡电话与家人联系。由于我家没电话,只得在约定时刻将电话打到邻居家,请邻居叫我家人来接听。为了节省远程话费,我总说:“过五分钟之后再打过来。”当时,电信部门发行的电话磁卡有20元、30元、50元、100元等面值,有的磁卡图画精美,具有收藏价值。可惜,我当年用过的磁卡均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否则在朋友圈里晒晒,还真是稀罕物。
  2001年暑假,我咬咬牙,花1000多元买了一部黑色的西门子手机,这是我的第一部手机。这部手机尽管功用简略,屏幕狭小且是黑白的,但在当时却很时尚。这部手机我用了好几年,直到手机后盖损坏,电池耗电快,才换了一部彩屏手机。后来,我连续换了几部手机,乃至还有一个小灵通,它的号码只要8位数。再后来,跟着国家经济社会的发展,我家也盖了高楼,安装了固定电话,我与家人联系更便利了。
  2010年,我回家园工作,惊喜地发现几乎家家都建了高楼,彩电、冰箱、洗衣机等各种家电一应俱全,电话就更不必说,当年“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”的梦想早已实现。跟着信息技术的发展,智能手机进入了千家万户,我们联络除了打电话、发短信外,还可使用QQ、微信视频谈天,旧日在科幻小说和影视里才能看到的现象,现在已成为人们日常日子中最普通的事。
  小小“电话梦”,美丽“我国梦”。党的英明领导,让老百姓过上了小康日子,让神州大地洋溢着美好的笑容。